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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要辞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方局长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。他啜了一口咖啡，看着走廊尽头那扇标着「紧急出口」的绿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辞职信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没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不急。」方局长从x前口袋掏出一支笔，递给他，「但我建议你顺便写另一份东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结婚登记书。」方局长拍拍他的肩膀，转身走回办公室，「周若宁的档案，我帮你找出来了。跨维度事务局的旧人事系统里有她的完整资料——出生地、学历、现职。连她喜欢喝什麽饮料都写了。白开水，对吧？」他没有回头，只是摆了摆手。「档案明天寄到书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寻握着那支笔，在长椅上坐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疗室的门开了。赛门走出来，穿着普通的病号服，手背上贴着cH0U血後的棉花。他在陆寻旁边坐下，两个男人并排看着走廊尽头那盏绿sE的紧急出口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接下来去哪里？」陆寻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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