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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当着鬼摊主嚼糖人，那跟骑在鬼头上拉屎，并且伸手要纸，有什么区别！

        天地良心，姓贺的从来没说当着人家面吃的，一切全是小狐狸它自己给脑补出来的，跟他一点关系妹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话说回来，鬼银到底是干嘛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额”

        狐狸语塞，它知道点东西，但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鬼银自然是在鬼集市花的，听我们家长辈说，那玩意儿很珍贵。不有句老话么，有钱能使鬼推磨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然，鬼集市之主五脏神，不可能故意在巷子口，弄个鬼摊主卖糖人，故意强买强卖收鬼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鬼集市之主——五脏神？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感受到贺胜的疑惑目光，胡天咳嗽一声，清清嗓子继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鬼，乃气与魂生。集贫贱、衰败、悲哀、灾祸、耻辱、惨毒、霉臭、伤痛、病死、夭亡、孤独，淫邪、妄想、恶运、疾病、薄命、痛苦、入魔，十八于一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假，无从得知。但我从族中老人口中听说过一些消息，人若是见鬼，即使鬼没有动手，安全回家后，轻则大病一场，寿数消减。重则全家暴毙，自此绝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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