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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母亲叹气：「我不是不让你做设计，可是你也要想想年纪。你不是刚毕业的小nV生了，不能一直这样不稳定。设计工作加班又多，薪水也不一定高，现在还被公司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停了一下，像怕说得太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林知夏已经听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公司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个字没有说出口，却在沉默里落得很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眶一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妈，我不是因为不好才离开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急忙说：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你就是这样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又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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