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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向柚接过来，笔杆上还残留着握过的温度，暖的。她没有说谢谢，直接走进门了。铁门推开的时候声音跟上次一样，长长的一声「咿——」，像一口气叹了很久才叹完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屋里面的灰尘b上次少了一些。林深显然已经来过一次，地上有扫帚拖过的痕迹，角落的蜘蛛网也被清掉了大半。向柚站在门口看了一圈，视线落在那扇朝南的窗户上，窗户被擦过，yAn光透进来的时候不再是模糊的雾状，而是乾净的一整片光，落在光秃秃的水泥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柚站在那片yAn光里，没有走进去：「……你什麽时候来扫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昨天傍晚。」林深从她身後走进来，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没有停，直接走到窗边，蹲下来m0了m0窗框的边缘，「顺便看了一下窗框有没有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烂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。」他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「但边缘有一点翘，要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向柚翻开笔记本，把「窗框边缘翘」写下来。她的字迹端正，是平常写菜单和帐本练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深走过来看了一眼：「……你那个翘字，少写了右边那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向柚低头看了一眼，确实写错了。她用笔尾划掉重写，然後抬起头瞪了他一眼：「你能不能先量尺寸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正在量。」林深已经走到墙角了，蹲下来，从口袋里掏出卷尺，拉开，压在墙角交接处。动作很稳，没有多余的移动，像做过很多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柚走过去蹲在他旁边，手里握着笔和笔记本，等他报数字。她蹲下去的时候膝盖碰到了地上散落的碎砂石，冰凉的触感隔着牛仔K传上来。她没有往旁边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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